来,她板着脸等着建芬刚进屋,她扬起手里的洋瓷碗就朝她肚子上砸去,厉声大骂“你个不要脸的娼妇,俺柳家怎么就找了个你,偷人私奔不说,还怀上了小孽障,竟还偷偷摸摸的瞒着我们,你存的什么心?成儿,打她!打她!”
建芬愣了,柳成也愣住了,原想着她改好了,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心思,她还是看不起他,还是拿他当免费的挡箭牌啊!
“成儿,你白长了两只手呀!”柳成娘见儿子不动,痛心疾首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,明明是她错了,你该拿出你当男人的手段来,打疼了她,她以后就长记性了。
建芬的心早死了,挨了多少打,她也记不清了。只是她不知道怀孕之事怎么就传到了婆婆耳边,爹娘兄长自然不会说,柳玉霞这些日子没有回来,她自然也不知道。知道此事的除了马军和他家人还有一个青玉,孩子是马军的,他会闲着无聊说这个,难道是青玉?不会是她记恨当初自己打她,故意说给婆婆?
她站在柳成面前仰起脸“你打死我吧。”
柳成铁青着脸,羞辱感一重接着一重的袭来,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攥的发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,抠的掌心生疼,一直疼进心里去。
他想按着母亲的话,挥起拳头打向面前的这个不要脸女人,让她给自己戴绿帽子,明明自己待她那样好,她怎么这样对他!可望着建芬那双泪眼,想到她几次三番的被她父亲打,柳成觉得他的胳膊跟灌了铅似的沉重,举不起来放不下去,在半空中举了许久,终于无力的垂了下来,“你走吧,咱们散伙!”
柳成转身出屋,坐在院子里的荫凉下,从口袋里摸出了烟。他是不抽烟的,但叔叔说他是男人家,出门碰到熟人了得给人家递一支烟,他便在衣服口袋里装了一盒烟。今天实在是苦闷难消,他点上烟,学着别人的样子,深深吸了一口,一股浓烟直呛喉咙,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。
屋里的柳成娘心疼儿子恼恨儿媳,仍在屋里对着建芬破口大骂,用尽了她此生听到的所有的骂人话。建芬无地自容,回了自己屋里坐在床上无声的落泪,柳成让她走,这个人是伤透了心,不肯再要她了,我该往何处去?
她展开了包袱,收拾自己的衣服,自己家是不能回,那她就去别处,走一日是一日,走到哪里算哪里,反正贱命一条,活在这世界上从没有人真正的在乎你。
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,建芬停了手里的动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