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青青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是错的。因为他们的职业不同,丁俊生是大夫,自然得细心,王向阳是干力气活的,心自然就粗,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,怎么能混为一谈呢?
烩面的味道是不错,青青平时也不怎么在外面吃饭,甚至乡里的小饭店都没怎么去过,轻易吃不到,外面饭店的味道自然就是好了。
“好吃吧?你看你把一碗都快吃完了。”王向阳边擦嘴边笑着说。
他这一问,让青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忙把筷子放在碗上,也拿了纸巾擦嘴。“我觉得汤挺好的。”
“是吧?我和玉良在县城干活,隔三岔五的总过来,像有瘾一般特别的馋。你喝点水,晚会儿咱们就回去了。”
青青也没有喝水,只是感觉有些不舒服,报饭时他直接就要了一大碗和一小碗,自己吃了个小碗,虽然他说的是人家做的好吃,但是她怎么觉得是王向阳说她吃的多呢,我还是少喝些水吧,万一他又嫌喝的多了呢。
“你怎么不喝水呢?”王向阳问。
“我不渴。”青青说。
“那走吧。”王向阳便提着东西打头去结了账,青青跟着出了店门。
回到自己家,侯桂兰便问闺女“出去一趟了感觉他人咋样?”
“就那样,是个粗心的。”青青便给母亲讲了过马路和吃饭的事。“他只顾他自己,我都没怎么去过县城,他就打头过去了。”
“我当多大的事呢,男人家的出门不都一样,你爹和我出去,恨不得俺俩就不认识,天天人家前面走我在后面小跑着,不信你问问你爹!”侯桂兰说着就看向老伴,杨兆山忙借着咳嗽出了屋。
“以前丁俊生就很细心。”青青说着声音就低了下来。
“闺女,他要是没毛病,你们恐怕早办事了。人和人不一样,他是看病的细心少不了,向阳是干活的,你让他的心有多细,可能不可能?”侯桂兰劝闺女。
青青不再说话了,除去王向阳的粗心和囗无遮拦,不,应该是不体谅,别的青青也挑不出来人家的毛病。谁还没有个小毛病不是?
隔了几日,丹阳妈这个媒人又过来了,跟侯桂兰说起了王家晚些天想定亲带送好一起来,结婚日子他们又让先生看了,三月十九,比以前的日子提前了十来天,只是这话丹阳妈没给侯桂兰说。
“怎么赶这么急,这可是没几个月就到日子了啊。”侯桂兰道。
“主要向阳不是有个妹子,人家婆家也是想早点办事,他是当哥的卡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