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良心让狗吃了,为了她连娘也不要了啊!”冯二秀蹲坐在地上开始嚎了起来。
陈建成左右为难,他怎么不知道娘的辛苦,可春秀难道不可怜,她现在好不容易找回了家,离了自己他只会更苦。陈建成硬起心肠,这次无论母亲怎么闹,他都要护着春秀的。
冯二秀不愿儿子养春秀这个累赘,她也知道建成孝顺,所以就在儿子跟前撒泼打滚,一定要儿子把春秀送走,不然建成辛苦挣的钱一点也落不下来。“你让她走不走?两个月了她肯定跟了别人,你这死孩子脏臭不分,为啥就一定要她这个神经病,你听娘说,等晚几年咱过的好了,就给你找个好媳妇,咱不要她好不好?”
怎么也拉不起母亲,陈建成都急的两眼泪,他冲着娘就跪下来磕头,求娘起来求娘成全他,他一定好好干活挣钱,春秀是小峰的娘,只求给春秀一口饭吃,让她不再四处流浪。
堂堂七尺男儿,满脸泪痕的朝娘磕头,任谁看了都是动容。门口看热闹的人看不下了,有几个四五十岁的妇女进了家,劝起冯二秀来“建成娘,你是逼孩子干啥?建成做的对,咱们都是女人都不容易,何苦拆散了一家人,等建成挣下钱了,带春秀去县医院看看,人家都说的吃了药能控制,你给小峰留个娘不好?赶紧回去吧,别让孩子做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