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似是被人打的。头左右摆动,口里喊叫着,两条赤着的腿胡乱蹬着,冯二秀满头大汗死死按住春秀的胳膊,一边破口大骂春秀,让她听话。
春桃虽然经历两次怀孕生产,但见春秀这样她又是心疼又是害怕。
“她婶子,你来按着她的胳膊,这死人不听话,这样子怎么生!”冯二秀喊春桃。
“嫂子你这样越按着她越害怕,你哄哄她。”春桃劝道,春秀脸上的伤,不用说就是冯二秀打的。
“好好说她更不听了!”冯二秀气喘吁吁的回着春桃。
春桃只得扶住了春秀的胳膊,一边哄她“春秀,你不要乱动,你也是当妈的人了,咱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啊。”
春秀的头依旧左右来回摆动,阵疼让她难以忍受,可春桃的话似乎起了点作用,春秀的眼神有些茫然起来,当妈、孩子她仿佛听过这些话,可阵痛来临容不得她多想,直想挣脱她们的钳箍,又开始挣扎起来。
冯二秀和春桃不大会儿便大汗淋漓,春桃抹了把汗对着冯二秀道“嫂子,这样子不行啊,建成呢,春秀听他的话,让他过来!”
“建成还在砖厂干活呢,女人家生孩子他回来干嘛?”
“咋不该回来,春秀为谁生孩子?女人这一辈子就这时候可怜!”春桃生气的起身出屋喊“德顺哥,你赶紧骑车去叫建成回来!”
“生没有啊?”陈老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