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搪塞与他,以后慢慢再说。
如果有正儿八经的好姑娘与自己过光景,谁愿找个风尘女人,让人家笑话,自己脸上也没光彩。母亲都这样说了,陈建伟便去自己屋里对着那个女人道“要不你先回去,你也看到了俺爹俺娘不愿意,我先哄哄他们,晚些日子去找你。”
那女人瞪他“陈建伟,你可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,老娘我可不是没人要!”
陈建伟自然也不愿得罪她“我的心你还不明白了,你先回去咱们来日方长,马上要割麦子,等麦罢我就去找你。”
那女人朝他勾手要钱,陈建伟从口袋里摸出了五块钱“真没有了。”
那女人一把夺了去“别学那忘恩负义的人,你好好跟他们说。”
“哎,中嘞!”
不大会儿,在上屋的陈老汉就看见两个人出来了,建伟推车两个人出了门。陈老汉诧异的问老伴“你和建伟说啥了,他老老实实就送那女人走了。”
冯二秀不接老伴的话,跟着出门看到建伟带着那女人走远了方回去。到建伟屋里生气的骂着揭了新床单新枕巾,扔到外面的大盆里,起水开始洗,边洗边骂那个不要脸的女人。
洗罢晾在绳子上,建伟也回来了。
“建伟,你这干一春上了,挣的钱呢,马上要说媳妇把钱给娘,娘给你攒着。”冯二秀问儿子要在外面干活的钱。
“工头还没算账呢!”
“你少唬我,你爹问你工友了人家都结了钱的。”
“放我这里也是一样。”
冯二秀一听儿子这话心里就慌,怕他将钱给了那个女人,忙去摸儿子的衣服口袋,似有钱的样子忙掏了出来,只有几块钱的毛票“死孩子,挣的钱呢?是不是又给造没有了?”冯二秀揪着儿子的衣服厉声质问。
陈建伟不吭声。
天气渐热,可冯二秀仿佛置身在冰窟里,浑身发凉。她的命为什么就要这么苦,老头子不正干挣不来钱,连儿子也有样学样,生生磋磨的她没有了一点心气。
她只有眼泪,在儿子面前声泪俱下,希望他能看在她流泪的面子上争些气,陈建伟已经麻木了母亲的眼泪,转身回屋关上了门。
陈老汉也习惯老妻动不动的哭上一场,仿佛她天天都有大委屈,他是最有发言权。看到她哭丧着脸就够够的,披上衣服熟视无睹的从她跟前走过,还是出去吧,在家里真能给你烦死,打会儿牌得过且过吧!
还是女儿建芬过来拉起了她,哄她回屋里,除了女儿,也只有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