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去努力挣钱,也得让老头子努力干活盖房子,“栽下梧桐树,不愁金凤凰。”
刚好建成也说了砖厂还要人,只要弟弟能吃下苦,砖厂的钱开的也及时。
过完正月十五,陈建伟再没有推托之词,只得同二哥一起往砖厂里干活。
春上天气乍暖还寒,哥俩到了地方,建成先带着弟弟见了工头,工头便也安排建伟同建成一起干出窑工。
建成脱了外面的棉衣棉裤,只穿了单裤单褂,也比划着让弟弟脱了棉衣。
建伟脱了棉衣,跟着二哥一起进了窑里,进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,伴着细碎的粉尘,里面昏暗的厉害,只有一盏马灯照明。二哥将帆布手套扔给他,就开始搬着砖往外走。建伟戴上手套也去搬砖,隔着手套都感觉到烫的厉害,还未走到窑口浑身就出了汗。
到了窑口出来,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,冷风一吹,身上出的汗仿佛结了冰,刺骨的凉。建伟跟着二哥运了两趟,实在是无法忍受,他就不明白二哥咋能坚持一冬天,起早贪黑一天不停的干。
陈建伟心生退意,这还是冬天里面都那么热,要是到夏天还让不让人活了?反正我是不干了,打死我也不干。他捂着肚子做出难受的样子对着二哥比划“我肚子疼的厉害,得去买药。”
建成一见弟弟难受成那个样子,忙对工头说了,工头便准他出去买药。
陈建伟摘了手套,穿上棉衣便出了砖厂的大门,骑上自行车直奔家里去。
正在家里剥花生种子的冯二秀一见小儿子回来就问“你咋回来了?”
“那都不是人干的活,那里面能把人蒸死,我不干晚两天我去县城看看找个活。”陈建伟说着就抓了一把花生子吃了起来。
“你二哥都能干都不嫌蒸,你怎么就干不了,你真是随了你那个死爹,出力怕干活!”冯二秀夺了建伟手里的花生,生气的骂他。
“我出门也能挣钱,您非得让我去干那个干嘛!”陈建伟也恼火的站起来准备回自己屋里,省的听娘啰嗦。
冯二秀是再无心干活,跟着儿子出屋“你能出去干啥?尽给我惹事!”
“我明天就出去,您别说了!”
“孩子咱不小了,今年可都二十四了,你要再这样吊不郎当怎么能说下媳妇?”
“说不下媳妇也怪俺爹,谁让他到现在一间房子都没盖!”陈建伟振振有词的说完便关上了自己的屋门。
冯二秀无话可说,村里面谁家里要是有两三个男劳力,那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