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可也不小了,再不敢这样整天偷鸡摸狗不干正事,依娘的意,你同你二哥也去砖场干活吧,虽然辛苦些,到底还是能攒点钱,咱说个媳妇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我让那帮兔孙打的浑身都疼,您让我歇几天再说!就咱这个破家谁家闺女肯跟我?俺爹就是偏心,怎么老大就有好工作!”
冯二秀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“当初让你好好上学的,你可好调皮捣蛋老早就不上学,你还有脸说!”
陈建伟哎哟着躺下,拿被子蒙头睡觉,不再理会母亲。
冯二秀走出屋门,就看到了坐在堂屋门外呵呵傻笑的儿媳妇春秀,大冷的天蹲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个蒸红薯在吃,边吃边嘴里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说的啥,连说带比划,再猛然哈哈大笑。
冯二秀心里那个气啊,自己的日子怎么就过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,一堆的儿女,没有一个争气的孩子,她走过去厉声斥她“滚回你屋里去,再这样傻笑我打死你!”
春秀被吓的一缩,忙往墙边挪。冯二秀拿了旁边的木棍就朝她身上泄愤似的打,“回屋里去!”
春秀哀叫连连抱着头就回了她和建成的屋里。建成正在屋里收拾被春秀扔的满地的衣服,见春秀吓的厉害,又看到了后面母亲那狠咄咄的脸,知道是母亲又打春秀了,忙将春秀拉到自己身后,冲着母亲比划让她不要打春秀。
冯二秀恼火的丢了木棍进了堂屋,建成关了自己屋门,他心里知道母亲是为弟弟的事情生气,却将邪火发到了春秀身上。建成心里很不好受,自己是个无用的残疾人不能为母亲分忧解难,又护不住自己的妻子春秀,她如今怀了自己的孩子,每天还要受母亲的责打。他心里只觉自己是个无用的男人,可又没办法改变。
春秀不怕建成,因为他从来不打骂她。建成冲她比划,让她在屋里别去院子里,可春秀怎明白他的意思,只是坐在屋里的凳子上,嘴里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堂屋里的冯二秀冲着老伴就抱怨开了,“都怨你这个老不死的,看看咱们的日子都过成啥了?我让你吸!你怎么不吸死!”冯二秀边骂边夺了陈老汉手里的烟袋锅,一把扔在地上。
“你个老婆子发的什么疯?我碍着你啥事了,不是我去甘泉村建伟能回来?”
“都怨你不正干没给孩子们攒下家业,让建成找了个傻子,建伟二十好几了也说不下媳妇,不怨你怨谁?”冯二秀一想到自己的三个孩子就上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