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人家丹阳明年腊月就办事呢,她还没婆家。”
“姻缘这事说不上来,您也别操心。青青那么好,肯定错不了。”
“咱家就吃亏在三个闺女上,现在的人想的多,都是怕找了咱家负担重。”
“瞎说,按您这说的,女人嫁到婆家,凭什么他们就白得一个人,给他家当牛做马,伺候他们家的老人?”
侯桂兰苦笑两声将话题转到了女儿的怀孕上“你这胎要是个娃子就好了,再不想着要孩子这事了。”
“那谁知道呢,生男生女全看送子娘娘的心意了。”
话说青青正和丹阳走在回来的路上,丹阳系了一条大红的围巾,青青系了一条浅粉色的围巾,两个人手里各提着东西,有说有笑的走着。
“哎,青青,我听玉良讲王向阳同瑞苹吹了。”
青青吃了一惊“咋吹了?不是说准备今年就办事吗?”
“说彩礼说崩了呗!瑞苹那闺女就是能干,三天两头的去王向阳家要钱要东西,反正我是学不来,但人家嘴甜长的又好看,王向阳喜欢他家人也喜欢,反正人家就能要出来。谁知道这个瑞苹不地道,暗里和别的男的有拉扯,被王家人知道了,王向阳估计也是老喜欢瑞苹,说只要她和那个人断了,他既往不咎,瑞苹家里人也是劝她,两个人又和好了。这几天听说不行了,瑞苹要这要那的,非得要王家再买一台电视机,谈崩了不亲戚了。”
“王向阳家条件不是挺好吗?”
“条件再好,一台电视机好几百块钱呢!听玉良说向阳爸妈也有些嫌弃瑞苹轻浮不实在。”
“两个人看着倒是怪相配的,都长的好。”
“反正是散伙了。”
“管人家呢。”青青站住把东西递到了丹阳手里,头发也干了她拿了梳子,把头发绑了起来。
“梳啥,披散着还好看呢。”丹阳说。
“不扎着跟疯子一样。”
丹阳便笑了“我就不扎,我看电视上人家都披着头发,多好看。”
“咱这是乡里。”
“乡里就不许?你就是太中规中矩了,青青,你这性子得改改,小小年纪尽学些老一辈人的旧思想。”
青青有些不明白,她觉得母亲教她的没有错,女儿家的就应该遵从老一辈的想法。倒是母亲还说她,和丹阳玩归玩好归好,不能学了她打牌和穿衣打扮,那样子不行,女孩家还是朴实会过日子才好。
“丹阳,我觉得中规中矩没啥不好,咱们本来就是村里的,太出风头别人要说的。”
“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