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她怎么了。
她便拍起门来,家里的大黑狗似乎是知道她回来了,叫声亲切。不大会儿堂屋就亮了灯,青玉心下方安。
“谁啊?”
青玉听到父亲出来忙道“爹,我青玉。”
杨兆山拿了钥匙开了门,“咋这么晚回来了?”
青玉不吭声进了家,先去了上屋里。侯桂兰还没睡,听到动静披着棉袄出来了“咋了这是?”说着忙接过了小石头抱着。
青玉坐在凳子上休息,杨兆山也回来了准备给青玉生个火烤烤。
“爹,我不冷。陈建业他闺女把小石头磕住了,他还偏向着,那死闺女是只喂不熟的狼,骂我还推着让我走。”青玉生气的向父母诉苦。
“你想着后妈是好当的?”侯桂兰见女儿是因为这事深夜而归,心里稍安,这是明摆着的事,后妈继女有几个能和平共处的?
青青听到动静也来了上屋里,她原在灯下织毛衣,才睡下就听到二姐回来了,心里惦念怕有啥事就又穿衣起来了。她坐下来就接了小石头抱,看着小外甥脸上的伤把她心疼的不行。
“你咋也不睡了?”侯桂兰说三丫头。
“我也没睡着。”
“青玉,你当初选这一步就应该想到,过日子难啊。一夫一妻一家的孩子再吵再闹会因为孩子和好,这各有各的孩子吵架了都是想着自己的孩子,生怕自己的孩子受了委屈。你也不要老恼建业了,人在火头上谁都是不管不顾的。”侯桂兰劝起二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