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青玉听的稀里糊涂,对于他家的事青玉知道的并不多,天也黑了青玉忍下了委屈和不快,揭了床单,将褥子抱着出屋晾在绳子上。进灶屋盛了一碗饭坐在小凳子上味同嚼蜡一般的吃了起来。
等着青玉吃完收拾好,陈建业把小石头递给青玉,他准备回老院一趟,这事情不单单是骂人这么简单了,他也要借着说孩子,也让她听一听。
青玉却拦住了他“算了吧,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你回去说他们,人家只能说我多事,也让倩倩更恼我。孩子还小来日方长吧!”
“只是委屈你了。”
听了陈建业这话,青玉心里好受多了,不管怎样他肯说这话宽慰自己。她想起了父母的婚姻生活,有时候也不单单怨母亲脾气大,他们两个人无论再吵再骂,从没有听父亲说过一句软和话,他总是沉默不语,让母亲的火无处发泄。其实女人的心很软,一两句的软和话就慰藉了她委屈受伤的心。
褥子已湿,青玉只得又拿了新床单,将新被子铺在了下面,准备凑合一晚上。褥子只有一条,青玉想着就问起了陈建业“你和倩倩有地没有?”
“我没有,倩倩有地一直都是爹他们在种。”
“哦,等我的户口转过来我也有地,咱们有两个人的地,也种些粮食棉花的,就顾上我们吃饭了。”青玉说道。
她在卫生院就是个临时工,不耽误分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