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个臭架子不言不语的。但人都来了,侯桂兰只得喊着三个人进屋里,陈建业方冲着侯桂兰点了点头。
这都算打招呼了?侯桂兰心里腹诽不已,自来灶屋喊青玉去上屋好歹看一眼。
青玉在灶屋早看到了那个人,她的心里进不去任何男人,看到他也是无感,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个干部,不同于她见到的男青年。青玉洗了手摘了围裙,抻了抻衣服便去了上屋。
上屋里只坐着那个叫陈建业的男人,他大方的坐着,没有一丝一毫的拘谨和陌生,看着青玉进来他照旧点了点头笑了笑,有些反客为主的将身边的凳子推了推“坐吧。”
青玉坐了下来,有些恍惚这不是自己的家一般。
“今天来的突然,来你们村里也是公事,顺路过来咱们认识认识。我对你印象很好,我老婆不在两年了,身边有个闺女已经九岁了,你的情况我也了解,咱们同属天涯沦落人,都是命苦之人。你上过初中吧?”
青玉点了点头,却是不解他问这个干嘛。
“那就好,如果咱们能成了,我给你在乡里找个工作。”
青玉吃了一惊,抬头看向那个陈建业,心里“砰砰”跳了起来。
陈建业笑了“不相信吗?”
青玉有些不自然,忙别过脸去看竹帘外的落雨,借以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。
“这点事我还是能办到的,断不会让你跟了我过苦日子。”陈建业好整以暇的看着坐在对面不吭声的青玉。
要征服一个人,就要拿出她最想要的东西,陈建业知道自己的一番话已经说到了她的心里。
“我想想。”青玉低声道。
“行,今天来的急什么也没带,这点钱你拿着做身衣服,我还要去别的村,有什么事了跟我说。”陈建业将钱放在离她不远的凳子上,便站了起来。
“我不要,钱你拿走。”青玉道。
“正年轻呢,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好。”陈建业说完便出了屋。
李全林在牛棚下坐的屁股疼,跟杨兆山夫妻和梁巧珍四个闲话家常。这个陈建业你来相亲非得让我也来,也不知道有啥说的一说老半天,让侯桂兰尽在这里诉苦,说他老婆田翠刁蛮不讲理,尽会欺负他们。他听的脑袋疼,但又不能不硬着头皮劝,陈建业在乡里是个不大不小的官,这眼瞅着杨家人要靠着陈建业鸡犬升天,他可也不敢深得罪了去。
人终于出来了,李全林便迎了出去,侯桂兰和杨兆山也客套的说“快晌午了,搁这吃饭吧。”
“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