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的餍足和愉悦,根本藏不住。
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。
这男人根本不知悔改,明明就是故意的。
这绿茶男就是会在事后装乖。
姜梨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猛地凑过去,张嘴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裴时珩也不躲。
他甚至配合地低下头,让她咬得更方便些。
喉结缓慢滚动一下,压抑着某种情绪,性感得要命。
姜梨松口后,他下巴上留下了清楚的牙印。
裴时珩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齿痕,低笑出声。
那笑声慵懒又愉悦。
姜梨忽然反应过来。
她在他下巴上留了一个那么明显的牙印。
等下去餐厅吃早饭,所有人都能看见。
“裴时珩!你这样怎么见人啊。”
姜梨捂住脸,完全不敢看他。
男人挑了挑眉,把她的手拿下来,在她手心亲了亲。
"我们是情侣,不怕别人看。"
他说着,慢悠悠地坐起来。
姜梨又想捂脸。
完了。
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。
裴时珩去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回到床边。
他弯下腰,将她捞进怀里。
温柔地帮她套上裙子,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替她系好扣子。
指腹偶尔擦过她光洁的背部肌肤,带着若有似无的流连。
等裴时珩穿衣服时,却偏偏故意把领口上的三颗扣子遗忘,露出那片暧昧的红痕。
这男人的心机,全用在怎么向全世界宣告主权上了。
姜梨红着脸,被他牵着手带下了楼。
餐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。
裴屿白正往嘴里塞面包,一抬头看见两人并肩走来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,裴时珩下巴上的清晰的牙印上。
又滑到姜梨白皙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上。
裴屿白面包差点噎嗓子里。
旁边乔玥也看见了。
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三遍,然后露出一个“我全懂了”的微笑。
“哟。”
裴屿白清了清嗓子,坏笑。
“表哥昨晚睡得好吗?你这下巴的战损妆挺别致啊。”
裴时珩拉开椅子让姜梨坐下,
自己坐在她旁边,不紧不慢地给她夹了一块松饼。
“很好。”
他语气平静,嘴角的笑意却克制不住。
旁边几个朋友也凑过来起哄。
“行啊裴时珩,这牙印够深的!”
“这大清早的,战况很激烈啊。”
“嫂子下手真狠啊哈!”
姜梨埋头吃松饼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而旁边的男人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