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尺码。
这阴湿心机男早有预谋啊宝,他就是算准了有这一出呢。】
姜梨懒得理会系统的碎嘴,快速把衣服换好。
“我换好了。”
她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裴时珩这才慢慢转过身。
他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那件刚好遮住部分红痕,但欲盖弥彰的领口处停顿了一下。
他满意地垂下视线,然后迈着长腿走向房门。
在手掌握住门把手,彻底背对着姜梨的那一秒。
这位素来清冷优雅的财阀继承人,
眼底划过一抹极深的算计,唇侧微微地扬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。
他修长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,衬衫领口敞开,
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锁骨上清晰的红痕。
那张俊美绝尘的脸上还挂着泪痕,眼尾泛红,
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欺负过的脆弱感。
【宝,你确定要让他这副样子去开门?】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【陆承野看到这画面不炸才怪。】
姜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【炸就炸呗,反正迟早要说清楚。】
她当然看得出来裴时珩想干什么。
这人就是要让陆承野看清楚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门咔哒一声被打开。
陆承野满脸烦躁地站在外面。
他正准备出声质问姜梨为什么要挂电话。
抬眼的瞬间,话音全卡在了喉咙里。
来开门的不是姜梨。
而是穿着白衬衫、衣服扣子松开了大半的裴时珩。
更要命的是,顺着敞开的门缝,陆承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姜梨。
姜梨虽然换了裙子。
但是领口上方、白皙纤长的脖颈处,明晃晃地印着好几个惹眼的红痕。
那些痕迹极其显眼,只要不是傻子,都知道昨晚经历了什么。
陆承野脑子里的弦吧嗒一下断了。
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怒火燃烧起来。
“裴时珩,你tm的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