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撞。
理智告诉他,她喝醉了,她认错人了。
她可能把他当成了陆承野。
他该推开她。
可是,当姜梨仰起头,温软的红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他的嘴角时。
裴时珩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。
她的嘴唇很软。
带着浓郁的果酒香甜,和那股梨花奶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。
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贴碰,却比任何狂风暴雨的索取都要折磨人。
裴时珩收紧呼吸。
下意识想要推开她,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。
最终却不受控制地,落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。
裴时珩只觉得掌心下的肌肤软得不像话,他呼吸急促,眼底的克制被疯狂的占有欲取代。
他低下头,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咬上她那张红润饱满的唇,把她狠狠揉进骨血里。
姜梨被他身上突然爆发的危险气息吓了一跳。
腰上的手力道大得吓人。
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蕴含的野性,那双黑眸深幽得吓人,像盯住猎物的狼。
心跳漏了一拍。
就在姜梨以为他要亲下来的时候。
裴时珩忽然动作停住,闭上眼,粗重地喘息着。
他用极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,克制地将她推开了一点距离。
他眼尾带着红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姜梨。”
他叫她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甚至带着微颤。
“你看清楚,我不是陆承野。”
他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,哪怕他嫉妒得发狂,哪怕他卑劣地想要趁虚而入。
他也想要她清楚地知道,此刻抱着她的人,叫裴时珩。
他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,指腹的茧子带来粗糙的麻痒。
“我是裴时珩。”
他强调了一遍,语气温柔得滴水,却又透着偏执的占有欲。
“乖,你喝醉了,去睡觉吧。”
他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真的控制不住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。
姜梨半眯着眼看他。
酒精让她的视线有些涣散,但那张脸她看得很清楚。
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冷白肌肤在暖光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红,眼尾染着情欲的绯色。
他以为她认错人了。
“陆承野?他哪有你好看。”
女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又娇又黏,甜得简直要让人得糖尿病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,活脱脱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。
裴时珩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只听见她用那种娇软的声音夸他好看。
胸口原本翻滚着的阴暗嫉妒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