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卑鄙的办法。
安排一场酒局,换一杯不该喝的酒,再让陆承野和别人有一个解释不清的夜晚。
这很有效。
可那样的结果太差。
陆承野会察觉,会纠缠,会用愧疚和意外把姜梨拖在原地。
裴时珩不能保证,她不会再给陆承野机会。
所以,最好的办法,
是让陆承野自己动心,自己摇摆,自己把姜梨往外推。
只有亲眼看见喜欢的人变心,她才会真的松手。
裴屿白看着他安静的神色,心里有点发毛。
“哥,你这脑子要是去搞陆家,陆承野可能撑不过三个月。”
裴时珩抬眸。
“我现在就在搞。”
裴屿白:“……”
他说得好有道理。
客厅里,小布偶团子从猫窝里探出脑袋。
它吃饱以后胆子大了点,摇摇晃晃地走到裴时珩脚边,爪子扒住他的裤脚。
裴时珩低头,神色柔和了些。
团子仰头叫了一声。
裴屿白看得很新奇。
“你真养猫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了姜姐?”
裴时珩把团子抱起来。
“它本来就需要人照顾。”
裴屿白翻了个白眼。
“哥,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茶了。”
裴时珩看他。
裴屿白改口极快。
“越来越有人情味了。”
团子趴在裴时珩臂弯里,奶声奶气地叫。
裴时珩垂眼摸了摸团子的头。
姜梨给它取的名字,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时,带着很软的尾音。
他很喜欢。
裴屿白忽然想到另一件事。
“对了,林小满那边呢?”
裴时珩手上动作停了下。
“她最近和陆承野走得很近。”
“算近吧。”
裴屿白靠着沙发,语气带着点看热闹的兴致。
“陆承野帮她解决了外卖赔偿的事,
前几天她又去找过陆承野,说要还钱。”
“这姑娘挺倔,嘴上说不想欠人情,行动上总能让人心疼。”
裴时珩神色平静。
“这类人,陆承野会觉得新鲜。”
“确实。”
裴屿白点头。
“他身边全是顺着他的千金小姐,
突然来了个自尊心强的小白花,挺能满足他的保护欲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裴时珩。
“哥,你不会也想把林小满推过去吧?”
“她本来就在靠近陆承野。”
裴时珩抱着猫,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你只需要让她多几次合理见到陆承野的机会。”
裴屿白抓了抓头发。
这些弯弯绕绕的感情算计,真让人头大。
“你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