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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现在这么有精神,我得再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,眼底翻涌起危险的暗潮。
沈厌深吸了几口气,强撑着身子竟然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你干嘛。”
姜梨急了,赶紧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刚缝好的线又要崩了。”
男人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顺势将人一把扯进怀里,
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特助。”
门外立刻传来恭敬的回应。
“去准备轮椅,推进来。”
没过几分钟,特助推着一张全自动高级轮椅走进病房,
而且极有眼力见地垂着头,盯着脚下的地砖。
“外套给我。”
沈厌松开姜梨,强忍着背部的痛楚披上一件黑色的风衣,正好遮住满背的绷带和血迹。
男人坐上轮椅,大掌抓着姜梨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带上户口本,去民政局。”
特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连连点头。
“已经安排好了,民政局那边专人等候。”
姜梨被他半拉半拽地往外走,满脸错愕。
“你伤成这样去什么民政局,明天再去不行吗。”
冷酷强横的男人坐在轮椅上,眼神执拗得可怕。
“不行。”
沈厌的声音沙哑却透着绝对的强势。
“今天不盖章,我无法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