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撑起身子,视线与他平齐。
她看着男人那张因失血而苍白,却依旧极具侵略性的脸庞,认真开口。
“我愿意跟你结婚,不用你拿那些钱和股份来砸我。”
“我答应你跟钱没关系。”
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监护仪的滴答声。
沈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想要从里面找出半点勉强。
没有勉强,只有清澈透亮的水光和藏不住的心疼。
压抑在心底的恐慌和偏执,被这句轻柔的话语击得粉碎。
难以置信的巨大满足感,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这位上位者的全部理智。
他大口喘息着,深邃眼底涌起狂热的暗火,
下意识想要收拢手臂,将她彻底揉进怀里。
肩背的肌肉刚一用力,伤口立刻被牵扯。
男人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,眉头紧紧收缩在一起。
“你别乱动!”
姜梨吓了一跳,连忙按住他的手臂,
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凶巴巴的警告。
“医生讲了你身上有伤,不能有剧烈动作。”
沈厌跌回枕头上,那双黑眸却亮得惊人。
深沉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死死缠绕在她身上。
他喘着粗气,嗓音哑得发干。
“是你答应我的,以后敢反悔,腿打断。”
听到这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,姜梨没忍住弯了弯唇角。
她看着这头被顺了毛,却还要强行装出凶狠模样的猛兽,只觉得他现在可爱得要命。
往常总是被他压在身下掌控节奏,
今天这男人受了重伤,主导权可是落到了她的手里。
心底隐秘的兴奋感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既然都答应结婚了,那偶尔放肆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姜梨双手按在床铺上,腰肢一扭,
直接翻身跨坐到了男人宽阔结实的腿上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柔软的手心按在男人包扎着绷带的胸膛边缘,避开了伤口的位置。
“你躺好。”
“我来动。”
沈厌显然没料到她会有这种举动,眼里的错愕毫无掩饰地暴露出来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姜梨已经俯下身。
温软的双唇直接印上了他苍白干涩的薄唇。
以前的每一次亲吻,都是这个男人强横地掠夺,不容拒绝地长驱直入。
这是姜梨第一次主动吻他。
沈厌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,极度的愉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没受伤的左手,想要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,夺回主导权。
手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