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抱进空荡的楼里,能看什么正经东西?
沈厌垂眼看向怀里的姜梨:“怕?”
“你先告诉我里面有什么。”
“旧账。”
姜梨怔了下。
旧账两个字,从他嘴里说出来,比威胁更让人没底。
她还想问,沈厌已经抱着她进了音乐楼。
楼道昏暗。
墙上贴着校庆演出表,公告栏上的海报被风吹歪。
高跟鞋被沈厌拎在手里,她赤着脚缩在外套里,脚踝从衣摆下露出一点,白得晃眼。
沈厌的视线在那里停了停,把外套往下扯了些。
这个动作很克制。
偏偏越克制,越让姜梨想起刚才他失控时的样子。
她耳根发烫,不自在的晃了晃jiaojiao:“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走。”
“你走得动?”
姜梨沉默了。
走当然能走,只是姿势大概会很丢脸。
沈厌看她敢怒不敢言,眼底的阴沉淡了些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稳她的腰,掌心热得厉害。
“刚才还挺会嘴硬?”
姜梨抬眼瞪他。
这人居然还好意思提。
就在两人快要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。
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来一阵,极度不和谐的奇怪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