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善解人意又楚楚可怜的和事佬模样。
站在旁边的白沅适时上前,伸手拉住顾泽的衣袖,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阿泽,你别这么大声指责姜梨,这里人多。
姜梨肯定也是有苦衷的一时糊涂。”
接着转过头,水润的眼睛里满是虚伪的担忧。
“姜梨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?
如果缺钱,你可以跟我和阿泽讲,
我们凑一凑能帮你的,
何必非要去走这种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弯路呢。”
这番阴阳怪气的话术,看似好心劝架,
实则把姜梨被老头子包养的罪名钉牢。
周围已经有学生停下脚步,
掏出手机偷偷拍照,甚至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。
顾泽听见这话,脸色更沉:
“姜梨,你是不是被人包养了?”
这句话落下,四周的议论声立刻多了起来。
姜梨听得一阵倒胃口。
包养她的男人绝非什么糟老头子,
那是长着一张绝顶建模脸,体力好到让她差点下不来床的,
顶级财阀掌权人。
回想起昨晚那紧实有力的腹肌,
和压下来时带有极强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。
那股极具压迫感的冷杉气息,
仿佛还萦绕在鼻尖,她耳根不可控制地热了起来。
【宝,别在心里流口水犯花痴了,绿茶在往你身上泼脏水呢。】
奶牛猫用尾巴扫了一下她的脸颊。
姜梨收敛心神,抬头看向面前做作的两人。
“白沅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