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。
旁边的男人推着婴儿车,满脸傻气地逗弄着孩子。
沈厌的视线顺着车窗玻璃,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定住。
假如刚刚没有那颗该死的药片。
以他们昨晚那种毫无节制的荒唐程度,
姜梨那平坦娇软的小腹里,是不是就已经孕育了属于他的血脉。
这个念头钻进脑海后,竟然没有被他第一时间压下去。
姜梨抱着孩子会是什么样?
她那双总是装乖的桃花眼,若是低头看着一个小东西,
语气大概会软得不像话。
她会轻轻拍孩子的背,会哄他睡,会把那种温柔全都给出去。
想到姜梨会用那种软绵绵的、充满爱意的眼神,去注视一个丑巴巴的婴儿。
男人的脸色并没有因为这种设想变得温和。
一股没来由的戾气,直冲头顶。
凭什么?
那个满脑子只有吃和买的蠢女人,
平时看着他的时候总是一副怯生生的讨好模样。
就算昨晚被他折腾得眼尾发红,也只有在受不住求饶的时候,才会露出些许依赖。
她怎么可以把那种温柔的眼神给别人?
就算那个东西是他播下的种,那也绝对不行。
她的温柔只能属于他,她的视线必须完完全全留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这种霸道偏执的占有欲,将他的理智勒得很紧。
红灯还剩几十秒。
那一家三口已经走远。
沈厌收回视线,薄唇抿直。
本来女人怀孕生产都有风险。
姜梨那具身子娇气得很,恢复得快是不假,但感官同样敏锐。
昨晚他不过是稍微捏重了她的细腰,
就惹得她眼眶含泪,呜咽个不停。
她怎么经得住那种事。
要是真把她送进产房,那得哭成什么样。
孩子有什么好的。
哭,闹,还会抢人。
她自己都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见到美食会眼睛发亮,
拿到卡会偷偷压嘴角,出门有人保护都能在心里乐开花。
这种小没良心的,养她一个已经够麻烦。
绝对不可以让她有孩子。
要是以后她脑子抽筋,非想要个孩子来争夺他的注意力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,摩挲着西装裤挺括的布料。
那就直接带她去产房外面看一圈,
让她亲眼看看那些疼到发抖的女人,好好吓一吓她。
依她那点连猫都不如的胆量,肯定会吓得腿软,
多半会当场红着眼哭着往他怀里钻。
到时候,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。
亲吻她眼角的泪水,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