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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超出掌控、能牵动他情绪的人或事物,都是致命的威胁。
东亚财团掌权人,绝不需要这种来路不明的软肋。
沈厌冷静地分析着局势,给这反常的一切下达了最终定义。
不过就是第一次情欲爆发带来的短暂错觉。
加上被人下药后身体遗留的本能记忆,才让他误以为那个姓姜的女孩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只要拉开距离,让时间冲淡这份错乱的记忆,一切都会恢复原状。
他不需要姜梨。
也不该再见她。
特助在一旁等待指示。
沈厌目光沉稳,态度坚决。
“现在就交代下去,让分公司的人接手剩下的合同。
给我定最早的航班,去欧洲出差。”
他需要立刻离开这座城市。
用遥远的距离彻底切断与那个女人的任何交集。
特助不敢多言,立刻拿着平板电脑开始安排海外的行程。
夜色深沉。
沈厌独自坐在光线黯淡的房间里,看着特助发过来的航班确认信息。
神色冷漠得像是一块顽石,看不出半分情绪起伏。
空气里分明点着安神的定制熏香。
可沈厌只觉得,那股若有似无的梨花甜香依旧萦绕在鼻端。
他越是用极强的自制力去压抑,昨晚姜梨在他身下轻喘的画面,
就越是清晰地在脑海里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