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董,另外还有一件事。”
特助的声音透过隔音板传来。
沈厌掀起眼皮,眼底的阴郁还未完全褪去。
他没有开口,只是用那双冷沉的眸子盯着前方。
特助从后视镜里察觉到老板气息的低沉,汇报的声音变得更加谨慎。
“关于早上离开的那位姜小姐,派去跟的人汇报,她回学校后见了她的男朋友顾泽。”
听到顾泽这个名字,沈厌扯了扯唇角。
那是一个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窝囊废,靠着女人打工养活,还拿着钱去贴补别人。
“她把钱交出去了?”
他抛出问题,声音极冷。
特助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姜小姐似乎和顾泽发生了争执。
顾泽和另一位同校女生举止亲密,姜小姐当场哭着离开了。”
哭着离开。
沈厌脑海里立刻勾勒出那个女人红着眼眶,委屈得像个可怜虫的模样。
原来她不仅会因为害怕他而哭。
还会因为那种垃圾男人掉眼泪。
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在胸腔里扩散开来。
沈厌随手扯掉领带,将原本就松散的衬衫领口扯得更开了一些。
那种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野性和烦躁,让前面开车的司机都大气不敢出。
那个女人明明在几个小时前,还在他*****,
甚至在**************。
转头就能去为另一个男人哭泣。
“不用再汇报她这种无聊的私事。”
沈厌将视线投向窗外。
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被他强行压抑下去。
特助恭敬地应下,闭上嘴巴。
而此时的城市花园里。
姜梨吃得满嘴留香,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已经在鬼门关外又走了一遭。
她把最后一块和牛塞进嘴里,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。
奶牛猫摊开肚皮躺在长椅上,撑得连尾巴都不想动弹了。
加长版防弹轿车在市中心最贵的星级餐厅门前停稳。
沈厌在看完手里的资料后,几名保镖迅速上前拉开车门。
沈厌踏上餐厅门前的石阶。
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剪裁极其贴合,宽阔的肩线凌厉分明,
腰腹处没有多余的褶皱,将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恰到好处。
修长的双腿迈着沉稳的步子,冷色调的领带被规整地系在颈间。
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。
特助落后半步,紧紧跟着这位气场慑人的顶头上司。
餐厅经理早就带领着服务团队等在门口,
满脸堆笑地迎上来,恭敬地将这一行人引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