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垂着眼,将卡片捏在手里,视线一直盯着卡片边缘的烫金数字。
她的表情看着可怜极了,肩膀还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连那张一百万的卡都显得像是一种沉重的侮辱。
可她脑子里却已经彻底炸开了锅。
【统子!一百万啊!他人还怪好的嘞!】
【这就叫因祸得福,宝。
虽然这男人中药后跟个疯狗一样,但这遣散费给得是真大方,出手阔绰。】
【统子,我宣布,沈厌暂时从狗男人名单里除名。】
【刚才还骂人家提上裤子翻脸。】
【一码归一码,他给钱很大方。】
【宝,你底线好灵活。】
【一百万面前,底线可以坐电梯。】
拿着这一百万,姜梨都能想象到接下来该怎么过衣食无忧的快活日子。
刚才那男人穿好衣服后,周身那种狠厉危险的黑帮大佬气场压得人透不过气。
昨夜两人之间那种疯狂交融的失控感,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一场药效催发下的荒诞梦境。
如今梦醒了,人也就恢复了冷硬无情,连多看她一眼都嫌费事。
掀开被子,姜梨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。
黑色制服外套皱巴巴的,衬衫扣子崩掉了一颗。
她站在全身镜前看了一眼自己,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不知节制留下的斑驳痕迹。
这三十年没开过荤的顶级大佬,体力好得让人吃不消。
老已吃得真好!
嘻嘻(#^.^#)
刚把这身不合时宜的衣服套在身上,门外就传来有节奏的叩击。
“姜小姐,可以进来吗?”
外面是特助公事公办的嗓音,听不出半分多余的情绪。
姜梨把凌乱的头发随手挽起,应了一声后,
房门被推开。
特助推着一辆银色的餐车走了进来。
餐车上摆着精致的骨瓷餐盘,
香气四溢的蟹黄包和海鲜粥还冒着腾腾热气,另外还有几样看着就名贵的小菜。
特助停下脚步,将一杯温水和一粒白色药丸放在了餐盘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姜小姐,这是早餐和药,请您先吃药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。
他不走,要站在这眼睁睁盯着她把药吞下去才算完。
姜梨拉开椅子在餐桌前坐下。
“谢谢你送来,不过这是什么药啊?”
她低头打量着那颗毫无标识的小白丸,眼神里透着股未褪的懵懂。
特助背脊挺得笔直,视线扫过她被衣领遮住大半的红痕,赶紧守规矩地移开眼。
身为沈厌身边最得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