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强壮有力的双手抱着姜梨,大步跨出浴室的玻璃门。
女人娇小的身体被男人紧紧抱住,身体间没有一点空隙,
从男人的背后甚至看不见女人的身体。
姜梨压抑着喉咙里即将发出来的让人脸红的声音,希望男人能放过她,不再继续。
她的脸埋在男人滚烫的颈窝处,
鼻端全是充满侵略性的雪松木质香,混合着激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让人头晕目眩。
眼看着男人抱着他往床上而去,姜梨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姜梨连手指头都懒得动,她软着嗓音开口。
“我想先把头发吹干,不吹会感冒的。”
沈厌停下了脚步。
眼底积蓄的欲念正在疯狂肆虐。
常年身居高位发号施令,向来从来都是别人看他的脸色行事,
他连老头子的账都不买,根本不需要去迁就任何人的诉求。
这会儿他的身体还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,本该直接无视这句废话。
然后将怀里这个柔软的小东西扔进床铺深处,继续未完成的征伐。
但看着从他肩头抬起的脸庞,水洗过的双眸盈满楚楚可怜的水汽。
眼眶四周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,嘴唇被粗暴的亲吻蹂躏得殷红肿胀。
女人的脸上全是委屈的神态。
白皙娇嫩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,尤其在周围更为密集。
这副模样就像一只被猎豹彻底撕咬过的小兽。
垂眸看着她,沈厌没说话。
那股积压在胸口的强势硬生生软化了几分。
他居然破天荒地妥协了。
“好。”
听到这个字,姜梨眼底亮起几分希冀。
双手撑着他宽阔坚硬的胸膛,她就要往下跳。
“放我下来吧,我自己去拿吹风机。”
腰间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。
托着她的腰肢往上一掂,沈厌直接抱着她重新转回浴室方向。
“就这样吹。”
瞪圆了眼睛,姜梨视线扫过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,满脸的讶异。
“这样怎么吹?”
喂喂喂,这属实是离谱到家了。
但男人根本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,他抱着她径直走到宽大的洗手台前。
将人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站稳,修长的手臂伸出。
随手扯下墙壁挂钩上的吹风机,就塞进她手里。
挺拔的躯体,紧跟着贴了上去。
从背后,他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男人的胸膛牢牢贴合着她纤细柔软的后背。
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