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和质问拽回现实,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胸腔。
她仰头,对上那双深沉到读不出情绪的眼。
她咬住下唇,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雾往外逼了一点,
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的颤意。
"没人派我……我是兼职生,我的猫跑进来了。"
沈厌盯着她的脸。
女人的眼睛很大,睫毛垂下去的角度恰好。
唇被自己咬出一点红,又委屈又害怕。
真正被派来的女人,不会是这种反应。
那些人通常带着精心设计过的妆容,进门就往他身上贴,哪有攥着拖把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。
但也正因如此,才更可疑。
越是看上去无害的东西,越可能是精心设计过的陷阱。
"喵。"
奶牛猫从沙发底下探出脑袋,圆眼睛眨了眨,姿态坦然得像来串门的邻居。
它踩着猫步走到门口,蹭了姜梨的小腿。
沈厌的视线扫过那只猫,再抬眼看她。
"你的猫到是机灵。"
嗓音带着冷意,尾音却因为体内药效的翻涌而染上沙哑。
听着像是在讽刺,又像是在咬牙忍什么。
【宝,他没有完全相信,但也没叫人把你拖走,说明他在犹豫。】
【犹豫什么?】
【犹豫你到底是敌人,还是……好闻的意外。】
姜梨没工夫回系统的话。
因为沈厌又靠近了半步。
他的手从她手腕移到她肩侧,五指扣住门框,把她整个人框在臂弯的范围里。
这个姿势让他衬衫领口更往下垮了几分,锁骨下方的肌肉线条清晰。
体温从他身上辐射过来,像站在暖炉前。
姜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溜了一眼。
只一眼。
【嘿嘿~宝你在看哪里?】
【我就看一眼腹肌而已!】
她把视线强行拽回来,仰头,对上男人垂下来的目光。
沈厌的眼神变了。
像猎食动物在衡量面前的猎物到底值不值得咬一口。
药效在他血管里烧,太阳穴跳得发疼,
每一次呼吸带进来的梨花甜香都在加重那股躁热。
偏偏他不想松手。
三十年,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靠近让他产生过不想放开的念头。
他只觉得脏,觉得多看一秒都是浪费时间。
可眼前这个矮他快二十公分的女人,
手腕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,身上的气味干净到他居然想凑更近。
他想确认。
这到底是药物带来的错觉,还是她本身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