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岁那年。
彼时他还没彻底坐稳位子,老头子留下的人各怀心思。
有人把药下在他喝惯的茶里,再安排了两个女人进他的房间。
那晚他是从房间砸出来的时候,
药效已经烧到了四肢百骸,但他连碰都没碰那两个人一根手指。
不是不能,是不想。
他从记事起就对这种事没有兴趣。
不,准确说,是厌恶。
幼年见过的太多肮脏的东西,
底层赌场后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交易,被利用的、被抛弃的、被肉体绑定的.......
让他对男女之间的所有接触都生出一种本能的排斥。
脏。
无论什么形式,什么理由,他只要想到那些画面就觉得胃里泛酸。
所以第一次险些翻车之后,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用冷水浇了整四十分钟,
直到体温降下去,直到药效被他一寸寸用意志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