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还没签字的方案,又抬头看了看何旭那张毫无商量余地的脸,最后用一种认命的语气说:“……行。依你。”
何旭从椅子上站起来,把椅子推回桌下:“那就这么定了——对了,你们这节目决赛夜,观众席能坐多少人?”
导演愣了一下:“……三千人。”
何旭沉默了一瞬,然后弯了一下嘴角:“行,知道了。”
何旭转身往外走,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,导演在身后补了一句:“对了,你耳朵还没好利索,别太拼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何旭拉开门,头也没回,“你当爹了?”
“我关心你!”
何旭摆了摆手,门关上了。
走廊里的灯光照常亮着,何旭靠在门外的墙上,想着刚才的对话。
个人舞台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地站上过舞台了。
上一次,好像还是退赛前那场一公。
他拿着手麦,左耳几乎听不见声音,在台上跳完了整支舞。
那次舞台给他留下的记忆,是耳鸣、疼痛和肾上腺素混在一起的感觉。
不太愉快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这次他是以导师的身份上台,不需要跟任何人比,不需要顾虑走位会不会撞到谁,不需要担心声乐评级会不会被卡。
他想怎么跳就怎么跳。
这是独属于他的舞台。
而且——加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