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
那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针,从耳膜刺进去,沿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深处。
何旭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几乎是本能反应,抬手一把扯下了耳麦。
耳麦线被拽断的瞬间,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啪”,像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工作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,手里的耳麦线还悬在半空中,脸上血色褪了大半。
何旭偏着头,左手捂着左耳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
那阵尖锐的电流声虽然已经停了,但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,持续不断。
“何旭?何旭你怎么了?”工作人员蹲下来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何旭没回答。
不是不想回答,是听不清。
左耳像被塞了一团棉花,所有的声音都隔了一层,闷闷的、远远的。
“嗞——”的余韵还在耳道里打转,伴随着一阵尖锐的、持续的刺痛。
“耳麦漏电了。”王亦君第一个反应过来,蹲到何旭面前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何旭,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何旭眨了眨眼,放下捂着耳朵的手。
“能。”他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但左边听不清。”
王亦君的脸色变了。
工作人员已经在对讲机里喊人了,声音急促得不像话——“B组候场区,耳麦漏电,选手受伤,叫医护人员过来!快!”
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回应。
工作人员蹲在何旭面前,手忙脚乱地检查耳麦的接口和线缆,嘴里不停地说着“对不起”“我不是故意的”。
候场区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。
陆一鸣第一个冲过来,眼眶已经红了:“何旭哥你耳朵怎么了?要不要紧?”
严辰从人群后面挤上来,嘴唇抿得发白。
“让一下让一下——”医护人员推开人群,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蹲到何旭面前,手里拿着小手电,“哪只耳朵?”
“左。”
医生用手电照了照他的耳道,又让他做了几个简单的测试——转头、吞咽、张嘴。
“耳道没有明显外伤,鼓膜应该没破。”医生收起手电,表情依然严肃,“但电击伤可轻可重,表面看不出来。耳鸣有多严重?”
“能听到声音,”何旭说,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,“但像隔了一层,还有高频噪音。”
“头晕吗?恶心吗?”
“不晕,不恶心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,从急救箱里拿出一瓶生理盐水和一包无菌棉签,开始清理他耳道里可能残留的导电膏。
“何旭,你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