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“对谁都这样。”
何旭没接话,低头咬了一口包子。
韩宇没有接那碗粥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把塑料袋拎起来,帽檐往下压了压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他说,“还有歌没写。”
沈一恒站起来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韩宇走到输液室门口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了侧脸,帽檐下的侧脸被走廊的灯光照得半明半暗。
“何老师。”他说。
何旭抬起头。
“比赛加油。”韩宇的声音不大,但从门口传过来,在安静的输液室里听得很清楚,“别输得太难看。”
说完,他走了。
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沈一恒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何旭靠在椅背上,手里还拿着半个包子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……他什么意思?”沈一恒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何旭咬了一口包子,嚼了两下咽下去,才慢吞吞地开口: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何旭没接话。
沈一恒转过身看着他,眉头拧着:“他是不是还在——”
“一恒。”何旭打断他,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种“到此为止”的分量。
沈一恒闭了嘴。
——
等到何旭正式回到练习室,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。
烧退了,但嗓子没好利索。
说话还是哑,但至少不用靠气声了,能发出完整的音节。
他没提前通知任何人。
推开练习室门的时候,里面正在放《Blade》的伴奏,五个人各练各的,没人注意到门开了。
陆一鸣坐在角落的地板上,戴着耳机,对着歌词本反复练副歌的高音。
林思远和赵天宇在镜子前扒动作。
两个人的水平差不多,都在B班和C班之间徘徊,动作框架有了,但细节全是问题。
严辰站在最里面,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抠副歌的地板动作。
他的后脑勺伤口已经拆了纱布,头发遮住了那块还没长好的疤痕。
王亦君没在练舞。
他盘腿坐在地板正中央,面前摊着手机,屏幕上暂停着《Blade》的舞蹈Demo,眉头微微皱着。
陆一鸣第一个抬起头。
他看见何旭的瞬间,歌词本从手里滑了下去,嘴巴张开又合上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何旭哥!”他从地上弹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终于回来了!”
何旭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