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赌?”
李沉壁看着她,“就赌你会不会对我敞开心扉,我赌你会。”
范柳儿没说话。
“赌吗?”
范柳儿不认为李沉壁会赢,她跟他之间的鸿沟是生来便有的,是地位差距,是这个世道定下的规则,不是说填平就能填平的。
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起义军里一人之下的军师,若是起义军真的夺得了天下,那他们之间的鸿沟更深。
除非她爹从坟里爬出来把这天下夺了,给她一个贵不可言的身份。
不然她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把这道沟给填上。
“赌注呢?”她问。
李沉壁视线落到范柳儿身后,脸色沉了两分,声音染上寒意,“若是我赢了,你就嫁给我,并且这辈子都不许再见那人,不许跟他说一句话,一个字都不行。”
范柳儿扭头,入眼的是朝着她这边走过来的祁未名。
祁未名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,他无视李沉壁寒气森森的眼神,满心满眼只有范柳儿。
“柳儿。”他小跑到范柳儿跟前,笑得跟太阳花一样灿烂。
范柳儿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李沉壁一把拽进怀里,接着一只手捂在她眼睛上,“别看,脏眼睛。”
范柳儿:“......”
祁未名怒视着李沉壁,“你放开她!”
李沉壁脸色也不好,“没看见我俩正在谈正事?滚一边去。”
祁未名气得不行,恨不得一拳砸李沉壁脸上去。
但他不能太粗鲁,免得吓着她。
她会从李府逃跑肯定就是因为李沉壁太粗鲁了,他得引以为戒,要让她知道,他跟李沉壁那个疯子不一样。
压下心里的怒气,他再次将视线投到范柳儿身上,“柳儿,他是不是在威胁你,你告诉我,我给你做主。现在我来了,你不用再怕他。”
李沉壁被这话气笑,“你谁呀,你凭什么给她做主。”
“我是她丈夫!”祁未名吼得大声,恨不得让这条巷子里的人都听见。
李沉壁冷嗤一声,“你说是就是?婚书呢?拿出来呀。”
“你!”祁未名气结。
他还真拿不出,婚书早就在沉船的时候掉水里了。
李沉壁继续道:“全凭嘴说?那我还说我是她丈夫呢。”
“你又凭什么!”
“凭她现在在我怀里。”
“你放开她!”
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,范柳儿这个当事人竟然一句都插不进去。
最后她忍不了,大喊一声:“都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