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就力竭,在李沉壁怀里休息一会后,不知不觉就这样睡着。
第二天天刚亮李沉壁就醒了,屋子里的光线还有些昏暗,他只能隐约看见范柳儿的五官。
双眼紧闭,正睡得熟。
他慢慢松开她,轻手轻脚从竹床上下来,先是去床上拿了被子给范柳儿盖上,然后才离开卧房。
李秋平的房门没锁,李沉壁直接推开进去。
床上听到动静的李秋平立马从睡梦中惊醒,下意识去枕头下拔剑。
待看清眼前人时,脸上神色立马转变,喜道:“爷,您怎么过来了?”
李沉壁侧头示意了一下屋门,李秋平立马压低声音,“范娘子还没醒?”
李沉壁颔首,开口:“祁未名既同你一起回来,你是怎么甩开他的?”
李秋平小声道:“我说您伤得厉害,寻了个地养伤,等到伤好便回去。”
“他没多问?”
“自然是问了,他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,问得十分仔细。若不是他带着燕将军的命令必须马上回兴州,我估摸着他都得跟着我一起来。”
“不过爷您放心,我嘴严得很,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