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。”
李沉壁再次抬眸,对上她的眼。
眼中的难受痛苦看得范柳儿心里一颤,她微微吐口气,轻声哄道:“你且忍忍,我去寻一寻,看能不能凑上几味药材。”
跟李沉壁在一起的后期,李沉壁每日的药都是范柳儿经手,她好奇问过李沉壁里面所需的药材。
除了几味药材比较难寻外,另外的一些药材倒是不算罕见。
范柳儿想着,把那些能买到的药买回来煎好喂他喝下,虽然药效比不得他以前喝的,但能有点用总比这样硬扛着要好。
然李沉壁不放她走,他紧箍着范柳儿,再次将整张脸都埋进去,哪怕索取不到他也不放手。
范柳儿挣脱不开,嘴上又是哄又是劝,恼了还骂上他几句,都没能让李沉壁松手。
最后挣得自己没了力气,只能倒在他身上喘气。
李沉壁并不好受,即便抱着范柳儿也无法彻底驱散他身上灼人的温度,血液都好似沸腾了,五脏六腑如同被放在沸水中蒸煮。
疼痛让他时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吼声,出了满身的汗水。
范柳儿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痛苦中挣扎,心里着急又难受。
最后李沉壁在痛苦折磨中彻底失去意识,范柳儿才得以从他身上起来。
垂眸看着即便在昏迷中都紧蹙着眉的人,范柳儿抿紧唇,快速穿上衣服,转身出了屋子。
若是每日都得经历这样的折磨,恐怕不等李沉壁身上的伤势养好,他的命就没了。
范柳儿没法坐视不理,她得做点什么。
凭着记忆,她分别去了镇上的三家医馆,尽可能地拼凑出大半李沉壁每日所喝药方上的药。
回到家麻利地把药煎好,等到煎药吹凉后,她进屋,将李沉壁扶着靠在自己身上,喂他把药喝下。
许是因为太痛苦的原因,李沉壁没有昏迷得太彻底,喂他喝药时还算配合,很快就将一碗药喝完。
喂完药,范柳儿就坐在床边守着,想要看看这药到底有没有用。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李沉壁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些。
范柳儿这才松了口气,虽然不知道是药起了效用,还是此时热症褪去,总之李沉壁没事就好。
这口气松下来,范柳儿就觉得累,连思晴叫她吃饭都没去,依偎在李沉壁身边沉沉睡去。
李沉壁再次睁眼时,已经是半夜。
眼中又是一片漆黑,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药味,但身边是熟悉的味道跟柔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