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自北方一个叫吉安的县城。”
这话一落,李沉壁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沉了下去。
祁未名眼眸也跟着发沉。
果然是她。
居然真的是她!
她没死!
心里升起一股沸腾的热血,烧得他眼眶发红。
直到耳边想起一道冷冽的声音,将那股热血浇熄。
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祁未名压下心里的激动,看向他,“二爷不是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。”
李沉壁咬紧牙,眼前这人此刻如同刺一样扎在他的眼中。
范柳儿的身世他调查得很清楚,她家中除了大哥大嫂再无旁的亲戚,更别提还是南方人。
即便有,那应该见过她,一眼就认出她才对。
而眼前这个男人,认出了她,却又不确定是她。
说明两人短暂相处过,只是未曾见过对方的脸。
除了范柳儿那个还没见面就死去的丈夫,还有谁能符合这些条件。
她的丈夫...
李沉壁气笑了。
老天可真会跟他开玩笑,送给他这么大一份礼物。
不过那又怎样,人现在在他的手中,管他什么丈夫不丈夫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范柳儿也只能是他的。
她的丈夫,也只能是他李沉壁。
眼中的笑意散去,浮上一丝狠厉,他看着祁未名,气势凌厉得如同刀一般刮在他的身上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你只要记得她现在的身份即可。”
“不然,我就只能让一个本该死去的人,再死一次。”
祁未名被他这话激上头,“李沉壁,你不承认又如何,你不承认她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!”
妻子这两个字彻底激怒李沉壁,他伸手一把掐住祁未名的脖子,手指用力。
祁未名有伤在身,被他这样牵制住没办法挣脱,呼吸受阻,整张脸因窒息变得通红。
他双手用力抓住李沉壁的手,企图从他的手下挣脱,然而只是徒劳无功,脖子上的力道不仅没有减轻,还加重了许多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注定命丧于此时,李沉壁五指松开,放过了他。
他整个人仰靠在轮椅背上,大口喘着气,胸口起伏剧烈,喉咙间发出拉风箱似的声音。
李沉壁收回手,握拳背在身后,手背上青筋未消,彰显着主人未散的怒气。
“我与她已有夫妻之实,她亦怀了我的孩子,再过不久我便会迎娶她进门成为我李沉壁的妻子,你确定,你要出现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