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未名腼腆一笑,“实在惭愧,家中以赌场发家,上不得台面。”
“诶,此言差矣,赚钱哪有高低贵贱之分,祁公子愿意为家国出一份力,比那些自私自利之人可贵得多。”
祁未名诚惶诚恐,“能得李爷赞赏,是在下的荣幸。”说着,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走到举托盘的小厮跟前。
“在下出门未带太多银钱,为表诚意,今日先捐赠一千两,明日我休书家去,让家中再备五千两。”
李沉莘笑着揽过祁未名的肩,拍了拍,“祁公子是个爽快人,日后定有一番作为,今日你的支持来日也会得到回报。”
这话一出,席上没有行动的人纷纷开始掏钱。
等到捐赠完,李沉莘又唤来舞者开始奏乐起舞,推杯换盏。
祁未名被同伴扶着从李府离开时,已经醉得有些厉害了。
同伴将他扶上马车,嘴里嘀咕着:“自己什么酒量不知道,醉成这样!”
祁未名瘫坐在马车里,面上不耐烦,“别吵。”
同伴瞪着他,“还别吵,我真想抽你一巴掌,咱们是来干啥的你忘了?你居然还给李沉莘捐了一千两,你疯了不成?”
祁未名哼一声,“你懂什么,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我们来兴州城就是为了找出荣亲王的支持者,眼下这是最好的机会,我怎可错过。”
同伴冷笑一声,“我看有些人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以公谋私吧。”
祁未名侧头看了眼马车窗外,外面是李府的高墙。
他没有反驳同伴的话,只是心里有些遗憾。
今日,没见到她。
东院。
范柳儿被李沉壁折腾得累了,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不愿动弹。
李沉壁抱着她,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着,直到确认她睡着后,才松开她,慢慢起身下床。
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,他打开房间门。
动作迅速地出去再关上门,确保冷风没有吹进去后,他才扭头看向守在外面的李秋平。
“那边结束了?”
李秋平点头,“是,最后一位客人刚送走。”
李沉壁迈步往书房走,李秋平立即跟上。
进到书房后,李沉壁伸出手。
李秋平立马递上一份崭新的名单,上面的墨迹都还未干透,
李沉壁视线从名单上一一扫过,淡声开口:“从明日起,终止跟这些人的合作,与他们划清界线。”
“是。”
“做得隐蔽些,别被瞧出来。”李沉壁说完,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