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李沉壁那阴晴不定的脾气,这事发生的概率很高。
说到这,李秋平觉得铺垫够了,这才步入正题。
“范娘子,小的有一个不情之请,想劳烦您帮个忙。”
范柳儿心里立马涌起一股不妙,眼中不由带上警惕,“呃...是什么忙?”
李秋平看着桌上的玉盏,“这药能不能劳烦您替小的送上去?”
“二爷最心疼您了,跟谁发脾气都不好跟您发脾气,您把这药送上去,他心里肯定高兴。”
李秋平原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谁知道这话才说完,范柳儿就猛地摇头。
比拨浪鼓还摇得厉害,“抱歉啊李管事,这个忙我帮不了你。”
李秋平答谢的说辞都想好了,结果遭到拒绝,他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。
“为何啊?”
范柳儿:“二爷还在生我气呢,我现在上去那才是撞枪口上。”
本来李沉壁就在生她的气,她再在他发脾气的时候出现,说不得又会被他扔出来。
有可能扔出来都是好的,她脑子里不由想起昨晚的梦,打了个寒战。
李秋平立马道:“二爷没有生您的气了。”
范柳儿才不信,若是李沉壁没有生她气了,那早就进她房间了。
他没出现,那就说明他还在生气。
“对不起啊李管事,这个忙我真帮不了。”
虽然她也很同情李秋平,但比起别人的小命,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。
李秋平这下急了,急得想要给范柳儿跪下。
若是今日他没能把范柳儿劝上去,那他才真是撞枪口上了。
“范娘子,您多虑了,二爷真的没有生您气了,他这几日就是太忙,忙得连府都没回。这不昨晚一忙完就着急忙慌赶了回来。”
“原本是想留在楼下的,但担心吵着您,这才去楼上睡的。”
范柳儿还是不信,李沉壁半夜吵醒她又不是一次两次了,怎么可能这次才就担心。
她再次摇头,面露歉意。
李秋平没辙了,他甚至想着要不直接给范柳儿跪下,哭着求她上去,这样她总不会再拒绝吧。
然而不等他行动,范柳儿就先开口了:“李管事,不是我不帮你,实在是我也很害怕。”
“我昨日做了个噩梦,现在想起都还直发抖。”
李秋平听完范柳儿的梦境后,劝道:“人都说梦是相反的,实际二爷才舍不得那样对您。”
“范娘子,您信我的,二爷真的不生您气了,您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