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血迹。
李沉壁收回脚,视线落在自己的鞋上,眼露嫌弃。
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说罢,转身往楼上走。
李秋平一刻前就回来了,这夜发生的事他已经得知,此时跟在李沉壁身后上楼。
进到屋内后,一边替李沉壁更衣换鞋,一边道:“二爷,大夫人那边...”
李沉壁冷哼一声,“那个蠢货,无非就是想要将她族妹塞进来,既如此,那就如了她的意。”
李秋平正要点头,闻言啊了一声。
李沉壁眉眼沉沉,“既然她那么着急将自己的族妹往男人床上送,那就我就帮她一把,宏记酒楼老板那个废物儿子不是挺喜欢她族妹的,顺水推舟做个人情吧。”
李求平心道这才是他那个睚眦必报的主子才对。
“钱庄那边呢?大爷换了咱们的人,动了账本,划走了钱庄一大笔银子。”
“据调查,那笔银子送去了边境。”
李沉壁倏地笑了,随后声色更冷。
“果然,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,一个赛一个的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