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六大门派无论任何一方面对北方三宗,都是宛如婴儿面对壮汉,脆不可击,只能抱团合作,以求勉强生存。”
孙青说话间,笑容满面地看着李乘风:“所以我这得自神木宗的神木万象图,在此禁令之下,是绝对不能传给你的。”
“须知南方六派可是在南方借着朝廷统治的名头,才能够在北方三宗的夹缝中生存。”
“他们那边几乎是和朝廷平起平坐的关系,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的禁令谁敢违背?”
“你这观想图要给了我,我就只能自己修炼,无法回馈你同样的观想图了。”
孙青一桩桩、一道道,一句一句地把话说给李乘风听,也是说给赵烈和郑攀道听。
在他的话语下,不止李乘风神色变动地意识到了大庆朝的局势,就连赵烈和郑攀道也都瞪大了眼睛。
他们皆从小出生自青山城,所接触最多的高级地方,也就是水阳府,就连林山省城这辈子都未曾去过。
南方六派这种宗门,在他们眼中已经强大到不可想象。
李乘风这样的奇才,竟然只能和南天剑派常规的剑子抗衡。
而现在竟得知,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三大宗门,每一个都可以凭一己之力同时对抗南方六派。
完整的天下局势出现的一刹那,令他们感到震撼冲击的同时,视野瞬间为之开阔。
那股突破到凝窍之后,而有些沾沾自喜的心态,也猛然被敲击得稳固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