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远笑了笑，扬了扬手里的稿子，没再递过去给黄成细看，只道：“不多，就这些。但打穿整个网文圈，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黄成沉默了很久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自己心动了。
待遇优厚是一方面，更重要的是手里这些稿子——有这种级别的打底作品，网站根本不愁起不来。而且看席远这副底气十足的样子，手里剩下的稿子质量绝对差不了。
更何况背靠长远这棵大树，流量、资金全不缺，又承诺给编辑部足够的自主权，比起自己凑钱建站、硬刚启点的九死一生，这条路稳妥太多，也更容易真正做出尊重内容的好平台。
他回去把这事跟白花猪猪一说，办公室当场就炸了。
“黄成！我们说好一起建站，自己说了算，不受资本的气！你现在要去投奔长远？”雪仇第一个拍桌站起来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长远懂什么网文？等他们哪天要KPI了，跟盛大有什么区别？我们这帮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个干净的网站不好吗？你这是背叛！”
白花猪猪也沉着脸，语气里满是失望：“黄成，我以为你跟我们一样，是想做真正的网文。资本只看钱，他们不会尊重内容，也不会对作者、对读者负责。别只盯着那点资本好处。”
黄成看着共事多年的老上司、老同事，心里也不好受，却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总监，我觉得长远不一样。
我看过他们签的书，都是真金白银砸好内容，不是赚快钱的路子，是真想认真做。
而且他们给的权限真的够大，背靠长远，我们不用愁流量、愁资金，能安安心心做内容。待遇也实在，过去的编辑底薪直接一万二，还加名下作者订阅流水0.3%到0.6%的提成。”
这话一出，办公室里其他主编都愣住了，底下瞬间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我去，给这么多？”
“毕竟是长远，财大气粗。”
“真不愧是资本，有实力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长远啊长远……真就是资本狗大户。”
雪仇冷冷扫了众人一眼，议论声才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你走吧。”白花猪猪最终摆了摆手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人各有志，我不拦你。”
黄成最终带走了手下五名骨干编辑，还有二十多位相熟的作者。
走的那天，办公室气氛僵得厉害，一个叫老王的主编冷嘲热讽，说他是为了钱背弃理想，还放狠话：“咱们走着瞧，看是我们的7K能站稳脚跟，还是你那个资本堆出来的九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