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让他拿出对等的筹码结盟——商场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盟友。
赵远看着他的神色,知道该抛核心底牌了。他声音压得更低,字字清晰:“马总,那我再提醒您一件事,看是否能促成合作。支负宝现在是阿狸巴巴的全资子公司,但阿狸的股权里,雅虎加软银占了超过七成。
未来支付牌照落地,金融类业务对外资持股必然有严格限制,甚至可能要求纯内资。到那时候,支负宝的股权结构,就是最大的隐患。”
话音落下,包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住了。
杭州马猛地抬眼看向赵远,指节下意识收紧,眼神里再没有半分席间的轻松,只剩沉甸甸的凝重。
这件事他不是完全没预感——2005年雅虎入股时,他就特意把支负宝放在国内主体之下,留了心眼。但2006年的支付牌照还只是业内流传的模糊传闻,监管红线到底划在哪里没人说得准,阿狸董事会里,外资股东根本没把持股限制当成燃眉之急。
可赵远一句话,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捅得明明白白。
金融是强监管领域,支付清算牵扯国家金融安全,真到牌照发放那天,外资控股的企业能不能拿牌、要走多少审批、会不会被直接卡死,全是悬在头顶的刀。
如果等到政策落地再临时调整,外资股东绝不会轻易放手,拆分股权更是伤筋动骨。
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杭州马才缓缓开口,语气彻底郑重下来,再没有半分对待晚辈的随意:“赵总看得比我远。这件事,确实是块心病。我其实也有预感,只是没敢往深了想。”
“所以合作不止是渠道互通。”赵远语气平稳,“易付通是长远全资控股,纯内资,没有任何外资股东。未来牌照申请、政策沟通,我们两家可以统一口径、互相策应。
银行端我们一起谈,监管层面我们联手推动行业标准。先把第三方支付的盘子做大,把行业地位站稳,比现在互相抢商户、打价格战有意义得多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马总您尽可以先处理股权的事,这段时间,易付通可以帮您在明面上顶住行业的注意力。”
接下来赵远又说了不少,从备付金监管的未来趋势,到南北互通的行业痛点,字字都踩在行业隐秘的痛点与未来的关口上,听得杭州马心神震动,一时竟没插话。
两人就合作细节你来我往地掰扯了半宿,一直聊到夜里十二点多,茶换了三泡,话也越聊越透。
杭州马看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