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闹?闹大了没用。黔大深耕本省几十年,政界、学界、商界的关系网盘根错节,校长书记联手,想动我一个副职,办法多得是。
真把他们逼急了,查我评职称的论文,查我以前的工作瑕疵,随便坐实一条,我这身衣服都保不住。”
“再说了,赵远是什么人?长远集团的创始人,省里都盯着的青年企业家、纳税大户,是咱们省的名片。你把他的学籍闹黄了,等于打黔省教育界的脸,打省里的脸。
真闹到上面,上级只会保他保学校,第一个牺牲的就是我。”
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颓然:“爸这次是踢到铁板了。以前觉得他就是个有点钱的学生,没想到全校班子都把他当宝贝护着。以后离他远点,咱们惹不起。”
张磊越听脸色越白,最后彻底沉默了。
他再骄纵也明白,父亲的位置就是他最大的依仗。在学校里,别人捧着他、让着他,全是看在他爸是校领导的份上。现在父亲被贬去专科学校,他那点优越感也就碎了大半——虽说日子还是比普通学生好过,可再也没了以前的风光。
要是再不知死活去跟赵远作对,那代价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,是他根本承担不起的。
半晌,他才闷声憋出一句:“……我知道了爸。以后我不惹他就是了。”
......
校园里这点学籍风波,赵远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这点学籍风波,赵远压根没往心里去。商场上动辄上亿的资本布局他都稔熟于心,这点校园里的人事起落,对他而言不过是微风拂面。
倒是跟在身边的刘洋心思活泛,管着社交网成天琢磨用户心理,察言观色了好几天,早把赵远那点藏得极深的心思摸了个七八分。
这段时间回校,赵远开车路过计算机系新生的教学楼,总下意识放慢半步车速,目光扫过教室窗口时会不着痕迹地多顿半秒;
开学典礼上台发言,视线扫过前排新生区的频次,也远比别的地方多。旁人只当他关心学弟学妹,刘洋却精准捕捉到了落点——永远落在那个扎着高马尾、漂亮无比的姑娘身上。
他稍一琢磨就懂了:“赵远这是对计算机系的新生龙书漫上了心,只是碍于身份差距,不愿贸然上前唐突了人家。”
当天傍晚,刘洋就托校园代理牵线,约了龙书漫同寝室的林小燕在二食堂见面。
林小燕家在偏远县城,弟弟还在读高中,学费生活费压得她紧,正愁找不到靠谱的长期兼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