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，但这笔账长远算得更清楚。战队赚的是眼前的钱，长远赚的是生态的钱。
职业联赛一旦建起来，选手和战队就成了游戏IP的活广告，玩家不再只是玩游戏，而是追战报、粉选手、买周边、收集赛事限定皮肤——整个商业闭环跑通之后，联赛本身就能通过门票、赞助、赛事授权赚回来，还能反哺游戏热度，让游戏的生命周期延长数倍。
这是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。
郭明生合上文件夹，说了一句：“抓紧推进，年底之前我要看到第一届联赛开打。”
长远这边稳稳接住了这波冲击，企鹅游戏事业部的气氛却跌到了谷底。
企鹅飞车上线第一周的数据确实亮眼，小马哥看着报表点过头，但他是老江湖了，早就预料到福利期结束会有回落。他当时就提醒过下面的人别高兴太早，下面的人嘴上应着，心里未必真当回事。
结果到了第二周，数据开始往下滑；第三周，日活直接跌掉了上线首日的四成。
更要命的是用户口碑。各大游戏论坛和贴吧里，骂企鹅飞车的帖子比夸的多得多。“手感稀烂”“bug多得跟筛子似的”“抄都抄不明白，抄袭狗”，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企鹅游戏业务部的心上。
小马哥把游戏业务部核心成员全叫进了办公室，没拍桌子，也没高声骂人，就坐在办公桌看着众人，沉默了足足五分钟。那股压抑的气场，比劈头盖脸一顿骂更让人心慌。
Ps:兄弟们，还有一章，因为写的有点不尽人意，所以加更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