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这也给我们?”
“就是啊娃,这也太贵重了,我们哪能收这么重的礼。”旁边的婶子也跟着摆手,眼里全是不敢置信。
赵远笑着点头,语气诚恳又平和:“没开玩笑。我在城里做点生意,赚了点小钱,想着以前家里难的时候,乡亲们都帮衬过我们,就带点东西回来给大家尝尝鲜。都别客气,一会儿排好队,人人都有份。”
这话一落地,人群“嗡”地一声就炸开了。
谁也没想到,这堆看着就金贵的烟酒,居然真是分给所有人的。
以前村里最阔的人家办喜事,能散个几块钱一包的烟就够有面子了,谁见过成条的中华、成瓶的茅台往外送的?这一份礼,差不多是普通人家小半年的生活费。
对赵远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的小钱,可在村里人眼里,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大手笔。众人先是懵,随即心里炸开了锅——谁出门发财了会二话不说回村就撒这么贵重的东西?这赵远,到底是赚了多大的家业?
“我的乖乖,赵远这是真发大财了啊!”
“可不是嘛!前些年老爷子生病,他家欠了一屁股债,后来发洪水房子都冲没了,那日子难啊。这才几年光景,就出息成这样了。”
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人家娃有本事还不忘本,换别人赚了钱早忘了村里这些穷乡亲了。”
众人一边念叨感慨,一边纷纷上前道谢,语气里全是热乎的感激。有人接过烟酒攥在手里,翻来覆去地看包装,舍不得拆封;
有人拉着赵远的手,翻来覆去地夸他有出息、懂事;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站在边上抹眼角,说老赵家上辈子积德,养出这么个争气的娃。
赵远站在院坝边,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场面,心里也泛起一股踏实的暖意。
上辈子这个时候,家里刚熬过洪灾重建,还背着欠大家的外债,虽然大家都不说,但就是觉得走到哪里都矮人一头。
连堂姐结婚都被男方那边的人背地里说寒酸。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,就是毕业能多赚点钱帮家里把债还上,让爸妈不用再看人脸色。
如今重来一回,不仅把自家的日子彻底翻了身,还能让乡里乡亲都跟着沾点光,也算是真真正正的衣锦还乡了。
就是这次准备得仓促了些,到县城才临时想起置办,东西带得不算多。等以后有机会,再好好筹划筹划,而且他心里还藏着更重磅的消息没说,等合适的时机抛出来,还不知道大伙儿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