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调查报告,当场拍板:
“吴胜华、张磊等涉案人员,非法所得全额追缴,证据整理完毕后全部移交司法机关,公司绝不出具任何谅解书。”
“同时全公司下发正式通报,整件事不遮不掩、原原本本摊开了讲——就是要借这桩案子,给全国各分部敲一记响钟。”
“车琳、徐磊,你们两人牵头,一周内拿出新的反舞弊部部长人选,内部提拔、外部招聘都可以。核心标准只有一条:人品正、原则性强、扛得住人情压力。能力可以次之,忠心和底线必须放在第一位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了后续的制度补漏要求:“另外,你们俩联合财务、行政、人力等部门,半个月内拿出完整的反舞弊体系整改方案。”
“从举报渠道独立保密、监察人员定期轮岗到异地交叉审计,全链条梳理一遍,别再给我留这么大的空子。以后每季度一次全国抽查,发现一起、彻查一起,绝不姑息。”
他最后扫过全场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我再说一遍,长远可以容忍不完美,可以接受发展中的小问题。但谁碰了公司规定的这几条红线,不管资历多深、功劳多大,一律清退,该追责追责,该移送移送。”
“我给大家饭碗,也给了大家空间,但谁要是不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散会。”
两个字落下,主会场的高管们齐齐起身,目送赵远离开后,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,后背都浸了一层薄汗。
电话里的各地分会场也陆续退出,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——长远狂飙突进的草莽阶段,到此为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