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顾虑都化作了一股劲——跟着长远，在鹏城这片热土上，干出一番更大的事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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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林城这边，赵远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区里，指尖划过还留着些许温度的工位隔板，心里难免有些感慨。
不过短短几天时间，曾经人声鼎沸、键盘声此起彼伏的大楼，一下子就空了大半。核心业务线的员工大半都去了鹏城，剩下的本地运维、政务对接和部分二线团队，集中在主楼的一层就完全装得下。
之前业务扩张快，公司不光占满两层楼，还在周边两三栋写字楼里租了整整好几层办公区，如今也有好多都陆续办完了退租手续。
消息在林城的写字楼和租房圈里炸开了锅。
周边那些房东、物业，这一年还靠着长远吃尽了红利。那时候长远员工多、薪资高，年轻人租房需求旺，周边小区的房租一年能涨两三次。
尤其到了发年终奖、过年回来的节点，不少房东坐地起价，仗着房源紧俏说涨就涨，吃相并不好看。
不少员工私下吐槽过，可公司在这儿，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可长远这一搬，形势瞬间就倒了过来。成百上千的员工一下子撤走，周边小区空出了上百套房源，写字楼也空出了整层整层的办公区。
房东们起初还硬撑着原价。
他们其实拉了一个群，群里都在问：“大家降不降价？不降，先等等看呗。其他人也跟着等，都不肯先降。”
可等了半个月，看房的人寥寥无几，这才慌了神，纷纷开始降价。
有的直接降了两成，有的主动免一个月房租，可即便这样，问的人也没几个。
道理很简单：2006年的林城，互联网产业本就薄弱，数得上号的公司没几家，所有公司加起来的体量，都赶不上一个长远科技。
长远把核心业务南迁，剩下的留守人员规模有限，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空置的房源和办公区。租房市场直接从卖方市场跌成了买方市场，之前涨得有多凶，现在跌得就有多快。
业内都笑称：“整个林城最不希望长远搬走的，除了市政府，就是这帮靠长远吃饭的房东。”
“市政府惜的是税收、是产业名片，房东们惜的是实打实的租金收入。”
“之前仗着垄断坐地起价有多爽，现在看着空房子砸在手里就有多后悔，只可惜世上没有回头药。”
赵远站在窗边往下看，街面上依旧人来人往，可少了长远大批员工的身影，总觉得少了点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