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,也辜负了当初摆在眼前的机会。
跟许胜分开后,他浑浑噩噩地回了家,屋里冷锅冷灶,没半点人气。
朱启雪比他先到家,正坐在沙发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见他进门,开口问道: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看你这样子,心情不好?我也烦着呢,烦死了,被同事说了一天。”
没等沈深开口,她又皱着眉抱怨起来:“你说说你上次逞什么能?被人打伤不说,幸亏我当时拉住了,不然还不知道要被我同事打成什么样!
“而且你打的是我同事,现在全银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了,今天还有人拿这事调侃我。说我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你让我以后怎么跟同事相处?烦死了。”
沈深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抱怨,疲惫地叹了口气,没反驳。
朱启雪见他不说话,也察觉出他心情不佳,语气稍缓了些,说道:“对了,明天晚上跟我闺蜜还有她男朋友他们一起吃顿饭吧。
“就是上次你动手打到的那个人。大家坐下来把话说开,你道个歉,这事就翻篇了,不然我在银行真的很难做。”
沈深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,全程没说一个字。
他仰靠在沙发上,望着天花板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第二天晚上,朱启雪带着她闺蜜、闺蜜男朋友,还有几个银行的朋友,去了一家小夜宵店。几个人坐在一起聊得热热闹闹的时候,沈深一个人孤零零走了过来——他下了班直接过来的,没跟他们同路。
他刚拉开椅子坐下,桌上的说笑声顿时淡了下去。几个人看过来的眼神里,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抵触。毕竟冲突刚过去没几天,在他们眼里,沈深就是那个跑到银行动手打自己的外人。
朱启雪赶紧起身打圆场,拉着沈深,笑着给两边介绍:“这是我男朋友沈深。”又挨个指给沈深认:“这是我闺蜜王凡,这是她男朋友刘北,这几个都是我们行里的同事。”
可一桌人还是没什么好脸色,只有朱启雪和她闺蜜王凡勉强打了两句圆场,气氛才算缓和了一点点。
朱启雪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沈深,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主动站起来敬杯酒,赔个不是。
沈深心里无奈,也满是不情愿,也不想让她难做,只能拿起一杯酒,抬眼看向王凡的男朋友刘北,语气平淡:“哥们,那天动手是我不对,敬你一杯,一笑泯恩仇吧。”
刘北的父亲是银行的中层小领导,他在单位也算有点背景,熬两年就能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