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外人只看到长远如今现金流爆棚、风光无限,只有赵远自己清楚,公司已经摸到了隐形天花板。
“不是没钱,是没有新赛道。”
他脑子里装着无数超前的软件、互联网项目,本地生活、移动端各类风口玩法样样齐全。可放在2006年的国内,硬件落后、网络带宽不足、行业生态空白,再好的想法都没法落地。
他更清楚,未来的互联网大战全是烧钱硬仗,动辄单日千万级的资金消耗。死守当下赚钱的游戏、软件、投资业务,用不了几年,就会被后续入局的互联网巨头活活碾压、弯道超车。
摆在长远面前的路只有两条:“要么融资放权,稀释自己的股权;要么做大后被巨头并购,彻底丧失主导权。”
这两条路,赵远一条都不选。
所以,做智能手机,开辟全新赛道,是他唯一的破局出路。
前世他亲眼见证,苹果靠着一台iPhone、一套自研系统、一个应用商店,硬生生颠覆全球科技行业,建立起无人能撼动的商业帝国。
而他要打造的长远,要比苹果更极致、更无解。
全产业链自主掌控,核心环节要么自研、要么战略投资,搭建完整的软硬件生态闭环,牢牢攥住所有流量与行业入口。
一旦这套体系成型,国内没有任何对手可以抗衡,海外面对常规商业竞争也能立于不败之地。除却国家级的强力制裁,长远未来在全球智能手机市场,基本没有天敌。
这个目标在外人看来,近乎痴人说梦。跨行做手机、自研系统,每一步都是天坑。
但赵远不想放弃,哪怕前路布满荆棘,他也要一步一步踏实走出来。
正暗自思忖,刘思诚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。
他撸干净一串刚烤好的五花肉,快速嚼碎咽下,随即正色开口:“对了赵总,还有个核心问题。”
“现在我们四百多人的研发团队,人是齐了,但一直群龙无首。”
“您定的研发方向、技术方案,各个小组都在按部就班推进,可始终缺一个能统筹全局、把控所有技术链路的核心负责人。”
刘思诚顿了顿,如实汇报:“我们锁定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,鹏城的林工,刚从大厂离职。我们的人对接谈了两轮,没谈下来,对方看不上我们这种跨界创业的团队,不愿意入伙。”
赵远神色平淡,没有半点意外。
他早就看过这份简历,这位林工是国内操作系统内核领域的顶尖大牛,带过上百人的核心研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