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是咱们熟悉的那几位,许区长、刘局长他们。其他关系没到那份上,贸然送反而不好,我让办公室统一发了拜年短信。”
赵远点点头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:“行,这样处理挺好。不熟的别硬送,送了反而不合适。”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互道了新年吉利话,挂了。
徐磊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搁,长长呼了口气。他家条件也挺好,今年工资加年终奖拿了上百万,客厅里摆着新换的大彩电,茶几上堆满水果和干果,窗户上贴着大红福字,暖气烧得屋里暖烘烘的。
他妻子从厨房探出头来,手里端着一盘饺子:“拜完了?”
徐磊点点头:“拜完了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那个小赵总?听声音挺年轻的,说话也挺好听。”她刚才在旁边听了几句,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,但徐磊回话的语气跟平时接别人电话完全不一样——更放松,更像是两个老朋友聊天,不像上下级汇报。
徐磊靠在沙发上,嘴角挂着笑:“对,这就是我们小赵总。年纪不大,非常有魅力的一个人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佩服。妻子看了他一眼,笑了一下。徐磊说这话的语气很平常,但她听得出来,自己丈夫是真心佩服这个老板。
能让徐磊这种人真心佩服的人,不多。
她没再多问,转身去喊孩子们过来吃饺子了。
赵家这边,赵远挂了徐磊的电话,顺手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。
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赵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赵爸端着酒杯没动。姐姐和哥哥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说话。
刚才赵远打电话,嘴里说的是“许区长”“刘局长”。不是那种客套的称呼——是很自然、很熟稔的,像在说经常打交道的人的名字。
赵爸看了赵远一眼,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问,低头抿了口酒。赵妈给小侄子夹了块排骨,嘴里说着“来,奶奶给你挑个大的”,眼神却往赵远那边飘了好几下。
他们心里都有疑惑。但儿子现在忙成这样,电话一个接一个,他们不敢打扰。
自从赵远回来后,家里就变了。不是变坏了——是好得有点不真实。过年买的东西堆了半屋子,赵妈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东西,拆包装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两个小孩什么都不懂,只知道今年这年过得格外好。
前两天年货拉回来的时候,赵远四岁的小侄子站在那堆东西前面,仰着头看了半天,扭头冲屋里喊:“爷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