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其他省份的负责人也被徐磊一一通知,全部出动去联系当地的公交公司,上面的领导。
到了下午,各省的消息陆续回传。
有戏。
多数地方的公交公司都表示愿意配合,毕竟这不是私事,而是服务大学生的公益活动,而且社交网愿意支付费用,账面上也合规。黔省这边就更不用说了,社交网的大本营,从上到下都有人愿意帮忙。
赵远听完汇总,对徐磊说:“继续多联系,宁可车多闲着,不能有任何缺口,备用方案也准备好。活动当天要是再出意外,可就真没脸见那些学生了。”
徐磊点头:“明白,老板。”
安排完,徐磊站在窗边,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有些不甘心:“让他们挖了这么大一个坑,这口气堵着难受。”
赵远靠在椅子上,叹了口气:“没办法,暂时也收拾不了他们。”
这是实话。
校外网、六Q校园网、占座网....哪家背后基本上都有资本撑着,哪家都有自己的地盘。你用网吧管理系统去封杀人家网站?你当人家本地势力是吃干饭的吗?
本地网吧老板也未必全听你招呼,真要硬来,反噬的是自己,还可能伤了网吧管理系统这块根基。到时候人家给网吧老板或者地推人员略施手段,你山高皇帝远,鞭长莫及。
“先咽下这口气,”赵远说,“商战不是打一架定输赢的事。这一局他们抢先手了,但还没下完。后面慢慢清算。”
徐磊没再说什么。
两天后,缺口全部补上。公交公司的大通道、机动运力,加上之前愿意加价接单的几家大巴公司,再加上面包车和小巴作为兜底,所有学校的所有车次都排好了新的班次表。
备用车也留了,每个重点学校门口都安排了现场调度人员。
但长远这次至少多损失了几百万,但是也加速了公司制度的完善,至少下次再有这种活动的时候就不会再犯了,会有备用方案,会提高违约成本等等。
转眼,寒假到了。
赵远所在的大学和周边几所学校几乎同一天放假。校园里全是拖着行李箱的学生,三三两两地往校门口走。
刘洋天还没亮就起了。
校门口的集合点已经布置好了,几张折叠桌拼成临时工作台,上面摊着发车表、签到表、对讲机,还有很多箱没拆封的矿泉水。
他套上社交网的工作马甲,把对讲机别在腰上,站在路边看着空荡荡的校门,深吸了一口早晨的冷空气。
冷归冷,脑子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