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刘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黄哥,别开玩笑,”他声音已经听出有些不爽的感觉了,“咱们不是都约定好了吗?定金都打了啊。”
黄金耀——就是那个黄哥——在电话里叹了口气,语气倒是挺轻松的,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轻松:“刘老弟,主要是这么个事,有别的公司开了更高的价,把我们车全包了。
你也知道,我们做生意的嘛,谁给的钱多,车就派给谁。”
刘洋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。
“黄哥,你别跟我开玩笑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真不是开玩笑,”黄金耀说,“你们那个活儿我们暂时接不了了,定金回头退给你。”
走廊里很安静,刘洋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然后火就上来了。
“黄哥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做生意没有这么做的。白纸黑字的合同签了,定金打了,你现在跟我说不干了?这叫违约你知不知道?我们公司可以告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黄金耀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很冷。
“随便你们告,”黄金耀说,“定金会退给你们,合同就当我们违约了,要告就去告,我接着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,他拿到的东西,比违约赔的那点钱多得多。算过账的,不亏。
黄金耀没再给刘洋说话的机会,直接挂了。
刘洋拿着手机站在走廊里,那种被堵在胸口的感觉让他差一点把手机摔墙上。
他骂了一声:“操。”
然后深吸一口气,扭头往外走。
他一边走一边给公司打电话,把这边的情况报了上去,然后马不停蹄地赶下一家公司。
黔省的大学不少,光靠一家大巴车公司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量,所以当初签了好几家。刘洋挨个跑,确认排班、发车地点、人数。
跑了两家,正常。
第三家,又出事了。
跟黄金耀那边一模一样,违约,不干了,定金退你,爱告不告。
刘洋从这家公司出来的时候,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第四家,又是这样。
他站在路边,有太阳晒着,他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一家违约,可能是意外。两家违约,勉强还能说巧合。三家、四家?这他妈就不是意外了。
这是有人在搞他们。
他拿出手机打给徐磊。
“徐总,”刘洋的声音压着,但压不住那股火,他把今天遇到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“好几家大巴车公司一起违约,这不是巧合,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