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就凭你这小玩意儿?”
“呵,就这……还想给为父身上,打个窟窿?”
江景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当即他往前走了几步,直接站在江小白一丈开外。
“来,我倒是想看看,你如何给为父身上打个窟窿!”
话落,江景承身体微微一震。
轰!
一股极为强横的气劲,陡然从他身上撑开。
衣袍猎猎作响。
地上的尘土,都被这股气劲震得向外翻卷。
江小白看着这一幕,眉头挑了挑。
其实他说这话,多少有些开玩笑的成分在。
没想到,他这老爹,还认真了?
“父亲,您别太认真啊!”
江小白开口道:“万一真伤到你,可就不太好了!”
“哼!”
江景承冷哼一声:“就你这小玩意儿,还想伤到我?”
“简直痴人说梦!”
“快来!”
说话间,江景承一脸不耐烦。
显然完全没把江小白手里的东西,放在眼里。
“这可是,您自己要求的啊!”
江小白神情闪过无奈。
不过话虽如此,让他真朝自己亲爹身上来一下,江小白还真下不了手。
万一真打出个好歹,那可就不太好了。
想到这里,江小白缓缓抬起手。
江景承站在原地,神色淡然。
甚至还带着几分轻笑。
柳观站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。
张新年也屏住了呼吸。
下一刻。
江小白手指微微一动。
只是,在即将扣下的瞬间,他手腕忽然一偏,方向从江景承身上,移到了旁边一棵树上。
砰!
一声炸响,火舌爆卷!
院中几人只觉得耳边轰鸣了一下。
紧接着,旁边那棵碗口粗的树,树身猛地一震。
下一瞬。
轰然炸裂,木屑飞溅。
树的断裂处,焦黑一片。
是的,整棵树,竟然硬生生从中间被轰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咔嚓!
树身摇晃了几下,最后重重砸落在地。
整个院子,瞬间安静。
柳观瞪大了眼睛。
张新年嘴巴张了张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江景承原本还满脸轻笑,可此刻,那笑容已经彻底僵在了脸上。
甚至,他身体还被吓得,打了个哆嗦。
是的,哪怕是他,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炸响,惊了一下。
这一刻,江景承的眼神,一点点变了。
这……
这踏马是什么东西?
没有弓弦,没有机括大弩。
甚至……没有看到什么暗器飞出。
可就那么一下。
一棵